「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他妈的……这也太悲伤了!」
康斯坦丁吸着鼻子,带着哭腔吼回去,「谁知道那玩意儿会突然活过来!它自己飞过去的!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嗖』地一下就贴上去了!我能有什麽办法?!」
「它选了他!它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小子最悲伤!这说明他内心是个有着巨大创伤的可怜人!你懂不懂艺术啊你个绿灯泡!」
「屁的创伤!」
哈尔哭得更大声了,「他刚才还在嘲笑我吃披萨不吃边!这种人怎麽可能悲伤!快把它弄下来!我不想哭……但我忍不住啊……」
「哇啊啊啊啊——!」
沙赞也终於崩溃了。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那原本威武的红色神躯缩成一团。
「我想回家……我还是个孩子!放过我吧!」沙赞嚎啕大哭,「他们为什麽要打架……」
在这个全员崩溃的悲伤废墟里。
唯有布鲁斯·韦恩。
他站在喷泉的水中,任由冰凉的雨水如瀑布般冲刷着自己,双手死死抓着那条湿透的披风边缘,那张从面具下露出的下巴,绷紧到了极致。
他在抵抗。
死死抵抗着那股要让自己痛哭的冲动。
(如图:太悲伤了o(╥﹏╥)o)
维吉尔感觉自己的手腕快断了。
仿佛灵魂里灌了铅的沉重感,每一次擡手,都需要对抗内心那个不断在说「算了,好累」的声音。
可他的尊严让他不能停。
「次元……斩!」
他咬着牙,蓝色的魔力强行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裂缝。
看起来更像是喝醉了酒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