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手腕轻轻一抖。
那股刚刚还将两人武器锁死的力量,化作一股柔和的推力。
维吉尔和但丁就像是被风卷起的两片落叶,双脚离地,向後飘飞出几十米,最後稳稳地落在了被翻开的草皮边缘。
克拉克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湛蓝的眼睛在两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身上来回扫视。
「维吉尔?但丁?」
克拉克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俩货的身份。
「这才几天没见……」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吃了什麽新型激素吗?还是神都又给你们喂了什麽奇怪的魔药?」
「维吉尔?但丁?」
克拉克能百分之百确定这俩货的身份。
「这才几天没见……」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吃了什麽新型激素吗?还是神都又给你们喂了什麽奇怪的魔药?」
「呵,愚蠢的问题。」
维吉尔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刚才被一只手扔飞的尴尬。
而但丁...
「哈哈哈哈——呜呜呜……」
他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可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随着他的情绪波动,附着在他身上的暗红色悲伤战甲像是活了过来,战甲表面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痛苦地蠕动着,空洞的眼眶里涌出了实质化的灰色雾气。
嗡——!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烈、带着绝望和凄凉气息的精神浪潮,以但丁为中心,像海啸一样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