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麽跟这位暴君说话的,也就只有瓦寇这种三朝元老,三朝国师,简亚特兰蒂斯首席科学家可以如此了。
奥姆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慢慢地放下酒杯,眼中的醉意散去了一些。
「啊,瓦寇先生。」
奥姆微笑着张开双臂,「您终於舍得回来了,说真的,当年我真不是要逮捕您,只是需要您安静一段时间,没想到您居然误会了我,选择溜走。唉,瓦寇先生,这麽多年了,我还以为您被那群泽贝尔的野蛮人给煮了呢。来,喝酒。这可是好东西,一百年的陈酿。」
「我没心情喝酒!」
瓦寇一把挥开递过来的酒杯,酒液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什麽情况吗?!」瓦寇深吸一口气,「海沟族!数以百万计的海沟族!灭顶之灾!你需要去前线!你需要拿起武器去鼓舞士气,而不是像个……」
他把那句昏君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群被海神抛弃的野兽罢了。」
奥姆打断了他,语气轻描淡写,「瓦寇先生,你太紧张了。你是个科学家,怎麽也变得这麽沉不住气?」
他拿起自己的三叉戟,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锋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们是亚特兰蒂斯。是海洋的霸主。先祖的荣光庇佑着我们。」奥姆懒洋洋地说道,「等那些虫子啃累了,我会带着皇家卫队去收拾残局。」
「收拾残局?」
瓦寇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他曾经辅佐过的年轻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这意味着我们要牺牲掉整个外围防线的驻军!那是三千名战士!三千个家庭的儿子和父亲!」
「你知道外面死了多少人吗?!」
「知道。」
奥姆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
「那又如何?」
「能为本王而死,为了亚特兰蒂斯的『纯洁』而死。」奥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阴冷,「是他们的荣幸。」
瓦寇愣住了。
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