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座上坐着的不是什麽君主。
一头为了权力而疯魔的野兽。
亚瑟...亚特兰那...
瓦寇在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好了,瓦寇。」
奥姆的声音打断了瓦寇的沉思。
「既然回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下。过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别坏了大家的兴致。」
瓦寇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没用了。
在这座宫殿里,理智已经死了。
他默默地走到旁边的一个空位上坐下,周围的几个老臣立刻围了过来,低声安慰着这位深受打击的老友,同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抱团取暖。
奥姆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看来有些人确实是老了。」
他举起酒杯,像是在发表祝酒词,「年纪大了,就喜欢瞎操心。就像那陈年的海藻,虽然味道醇厚,但也容易发霉,甚至发出臭味。」
「我们年轻人做事,有我们自己的节奏。太过陈旧的东西,有时候不仅没用,反而是一种阻碍。」
他这是在明示。
如果你瓦寇,或者在座的任何一个老东西,再敢倚老卖老对我指手画脚。
外面的那些海沟族应该还没吃饱。
「哈哈哈哈!」
奥姆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癫狂。
「来人!奏乐!把那些害怕得发抖的换下去,换一批能跳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