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属於三五七军团的亚特兰蒂斯战士调转了枪口,打开结界,跟随着王者,浩浩荡荡地向着那座封闭已久的皇城冲去。
而在那片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鱼群中,有一抹鲜艳的红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女人轻轻拨开面前的一簇海藻,外面罩着一件从普通亚特兰蒂斯士兵屍体上扒下来的披风,一头红发被用特殊的头巾束缚住,只在水流激荡时偶尔露出一丝叛逆的色彩。
她皱着眉,眼睛盯着队伍最前方的那两个身影。
太荒谬了。
真的,即使是以她在泽贝尔那个混乱王国里长大的见识来看,眼前的一幕也荒谬得离谱。
那个壮汉,居然成了亚特兰蒂斯苦苦等待的真王?
还有那个……
女人的目光移向亚瑟身边的神都,那个恶魔,正一脸悠闲地骑在一条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巨型海马背上。
她当然记得这两个家夥。
就在半个月前,这俩深海恶霸闯进了泽贝尔。
那个恶魔把泽贝尔皇宫大门的门柱给掰断了,那个金发壮汉则是一路拆墙,把她那引以为傲的皇家卫队当保龄球瓶一样撞得东倒西歪。
那一战简直是泽贝尔的国耻。
父王气得把王座都砸了。
而现在...
「救世主?」
湄拉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海水,那味道让她想咳嗽。
「亚特兰蒂斯的人们难道瞎了吗?」
她看着那些狂热的第三、五、七军团的士兵。
这些人眼里的崇拜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真的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难道那个流浪汉手里拿的黄金三叉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