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特兰蒂斯,纯血意味着一切。
瓦寇的眉头锁紧。
这只老狐狸...
奥姆这一招太阴损了。
他在利用亚瑟的身份弱点来瓦解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信。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亚瑟还要强行开打,那就是不识大体的野蛮人,如果不打,那就是承认了自己技不如人。
「陛下,这……」
瓦寇上前一步,刚想用古老的律法来为亚瑟辩护。
但亚瑟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够了。」
亚瑟打断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那双眼睛盯着奥姆,眼神里没有任何因为混血这个词而产生的自卑。
相反,那是一种更加纯粹的轻蔑。
「你想说我是个旱鸭子?」
亚瑟冷笑一声,他不但没捡起奥姆的逻辑,反而一脚把地上的银色三叉戟踢到了奥姆的脚边,「我不在乎在哪打,也不在乎什麽公平不公平。我只知道,如果你连这把武器都不敢捡起来...」
亚瑟上前一步,鼻子几乎贴到了奥姆的脸上。
「我不希望我的弟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懦夫。」
懦夫?!
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奥姆的脸上。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被羞辱的暴怒,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