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麽东西……一个人类小孩怎麽可能有那种刀法……」
「小孩?你确定?」
「不然呢?我亲眼看见的,身高大概到我腰这里,穿着蓝色的小外套,拿着一把木头太刀……」
「扯淡!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成年人!」
「放屁,明明就是...」
「各位,不要吵了。」
一个声音,像是春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柔地融化了这片充满了恐惧的空气,「喝点热的吧。」
恶魔们擡起头。
一个少年。
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
一头柔软的黑头发,漂亮的简直就像是天使!
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两截细瘦却并不孱弱的小臂。
萨拉菲尔·肯特。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牛奶的颜色自然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晕。
严格来说,这都不是牛奶。
是液态的救赎。
「来,这杯是你的。」萨拉菲尔将一杯牛奶放在了那个断臂统领面前,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侧着头,那双清澈得像是深山泉水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对方。
等着。
等着对方想说什麽,就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