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给康斯坦丁看看,那个家夥如果看到了这一幕。
「桀桀桀桀桀...」吉姆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同人不同命啊。」
他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刚刚被萨拉菲尔修复好的吧台。
「地狱改不改姓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吉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最後一秒即将走完。
「就算是萨麦尔来了,估计也得乖乖排队。」
......
「咔哒。」
最後一声锁芯咬合的脆响,宛若乐章的休止符。
沉重的铁门缓缓闭合,将连接着无尽深渊的通道彻底封死。
地狱的硫磺味、岩浆的燥热,还有恶魔们撕心裂肺的呼唤声,统统被隔绝在了世界的另一端。
酒吧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和墙上那个魔法时钟嘀嗒嘀嗒的走字声。
「呼……」
萨拉菲尔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擡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虽然他的魔力浩瀚如海,几乎不会感到枯竭。
但应对几百号狂热粉丝的情绪轰炸,精神上的疲惫,太累人了。
「真累啊……」
萨拉菲尔感叹了一句,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正准备走向吧台,找个舒服的位置瘫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