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楼上。
布鲁斯孤零零地站在滴水兽的头上。
雨还在下。
他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个打算搭在罗宾肩膀上的手势,只不过现在,他的手下面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淅淅沥沥的雨滴。
一阵凄凉的夜风吹过,卷起了他身後那破损的黑色斗篷。
他低着头。
沉默如一座真正的石像。
良久。
布鲁斯才缓缓地收回手,握着沾血的匕首都未曾抖过一下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发颤。
「吃披萨……」
「吃披萨好啊。」
至少,吃披萨的时候他的嘴是被堵上的。
而且,比起真的让他跑到冰山俱乐部去用他那把玩具一样的重剑去踢那个西装革履的迪奥的屁股……
教会这家夥吃披萨的人简直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家长。
......
哥谭市区,东区。
雨还在下,但在商业街霓虹灯的映照下,积水反射出了斑斓的光。
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义大利披萨店门口,贴着一张画风浮夸的海报。
海报上是一个戴着绿色眼罩、满脸神秘微笑的男人,手里举着一块切成了问号形状的披萨。
「披萨盲盒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