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却只能抓住这条卡在裂缝边缘的蓝宝石项链。
直到一切都变成了黑暗。
他醒来时。
头顶是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在缓缓飘动。
农场的後山。
他的右手握着项链,而左手握着一张纸。
一张边缘卷曲,被烧焦的纸。
纸上画着一个人。
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穿着深蓝色的斗篷。画像只完成了一半,脸部的轮廓还没有勾勒完整,眼睛的颜色还没有填充完毕。
这是那本画集中,唯一没被烧完的画,也是最不完美的那张画。
「啪——!」
天空之上,一本书籍坠落了下来。
这是他今天还没读给渡鸦的诗集。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分别有时,见面有时。」
「......」
将诗集合上,维吉尔躺在草地上,紧握着手中烧焦的素描,他盯着头顶的蓝天,将木刀举过头顶。
缓缓地,将手中的蓝宝石项链,一点点地缠绕在刀柄之上。
他需要更多的power。
那个女孩,直到最後都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他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