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穿一层,再踩塌一层。
爆炸的火光在身後不断拉长,刺耳的警报声逐渐被甩在头顶。
他们就这麽切开母舰层层叠叠的外壳,直插心脏。
直至最後一道合金舱盖被佐德硬生生撕开。
所有的噪音在踏入这片空间的刹那,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强行掐断。
环境温度骤降。
四周取而代之一片令人窒息的幽绿色冷辉。
空间开阔,却显得拥挤不堪。
成百上千根巨大的机械神经元,粗壮如深海巨兽的触须,在半空中缓慢地搏动。它们交织、缠绕,最终全部汇聚向中央那座悬浮的王座。
王座之上,自诩宇宙皇帝收藏家的布莱尼亚克静静地端坐着。
冷漠的绿色面孔没有表情。头顶呈品字形排列的三个金属节点,正随着机械触须的搏动,闪烁着微弱的萤光。
他视线穿过悬浮的金属残渣,落在克拉克和佐德身上。
「氪星的残党。」
布莱尼亚克语气冰冷,「你们的存在,是错误。生物的傲慢让你们失去了理智,是你们主动走进了这间最完美的牢笼。」
穹顶的重型装甲板轰然咬合,封死退路。
数十组隐蔽的发生器切入满载工况。
刺目的红太阳光束如暴雨般倾泻,交织成严丝合缝的天罗地网,将整个主控室彻底罩死。同一时间,四壁的排气矩阵弹开,高压泵疯狂运转,惨绿色的气态氪石毒雾喷涌而出,迅速填满每一寸空间。
红光剥夺细胞活性。绿雾粉碎基因链。
显然,这家夥早就开始研究怎麽对付氪星人了。
克拉克偏过头,看向侧後方。
佐德迎着克拉克的目光,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