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绕出办公桌,推土机般撞向克拉克。
「我没带任何录音设备!」克拉克护住头脸,步步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摺叠椅,「我只是需要赚钱!」
「滚!趁我还没叫兄弟们把你塞进铁桶沉进哥谭海湾之前,带着你的钢笔和这幅蠢透了的眼镜,滚出我的码头!」
伴随着一连串极具大都会东区特色的粗口,几名听到动静的纹身大汉提着撬棍从门外涌入。
就这麽连推带搡,将克拉克一路从调度室驱赶到了码头外围的铁丝网旁。
砰。
生锈的铁门在青年鼻尖前重重摔上。
跌坐在满是泥泞的柏油路面上,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上沾满了脏水。
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
高空中。
男人默默收回了外放的生物力场。
偏转光线散去,他从云层中降落,无声地踩在一个货柜顶部。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处於发力状态、足以捏碎一颗中子星的手掌。
没想到...
击碎超人计划的...
居然是记者这个身份...
该死的,以前怎麽没发现大都会底层资本家对新闻媒体有这麽多ptsd?
超人吐出一口气。
他在货柜冰冷的瓦楞铁皮上坐下,双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望着下方泥泞中失魂落魄的自己。
好吧...打工超人,尚未登场,便已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