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
迪亚波罗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面,双眼随之阖上。
「等人到齐。」
「......」
该死的谜语人。
布莱尼亚克冷哼出声。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同样闭上那双幽绿的义眼。庞大的数据触须顺着座椅的金属脉络,悄无声息,以每秒兆亿次的频率探向这座属於防火墙堡垒。
尝试破解。
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片刻後...
核心处理器的温度上升。
千万亿次的底层逻辑冲撞宣告死胡同。
这套套着他自己外壳的防御矩阵里,绞缠着某种不属於正物质宇宙的反物质逻辑锁。
再强行算下去,他这具高昂的仿生躯壳就该自燃了。
布莱尼亚克切断渗透进程。
视网膜刚刚摄入会议室的冷光,雷达便捕捉到了长桌对面凭空多出的两道高能辐射源。
一黄,一橙。
无声无息。
左侧是有着暗紫肤色的科鲁加人,他交叉着双手,指节上那枚黄色戒指正溢出令人极度不适的恐惧光谱。
塞尼斯托。
对於这个以前经常围剿他的绿灯侠,布莱尼亚克自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