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尼亚克则坐在原位,冷眼旁观这出荒诞的闹剧。
自视甚高的黄皮外星人,护食的神经质财迷,加上一个刚刚穿越宇宙、把臭鞋搁在桌子上的黄衣疯子。
绿色的ai主脑在底层逻辑的最深处,默默新建了一个加密表格。
他把斯旺的数据录入第一行。
紧接着,又把迪亚波罗·亚历山大·卢瑟的名字调成加粗的高危红色,钉在表格的最高的标题栏上。
三个疯子。
一个怪物。
这艘船,没救了。
......
星舰的原子钟无声跳动。
气闸门不断开合的嘶音成了这段航程里唯一的背景。
迪亚波罗似乎展现出了某种堪称病态的收集癖,会议室里的人口密度开始以一种荒谬的速度直线上升。
冷凝霜沿着钛合金甲板一路蔓延。
裹着防寒服的莱纳德·斯纳特走入舱室。
这位自称中心城无赖帮代表的寒冷队长,对着拉弗利兹刺眼的橙灯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找了个最靠制冷通风口的位子坐下。
接着是一个叫汪达尔·萨维奇的家夥。
活了五万年的不朽者连脚步声都透着股令人作呕的傲慢。他大马金刀地落座,对满屋子的外星人和极速者视若无睹。
然後是空间裂隙再次张开。
这一次,迪亚波罗直接从压缩的异次元立方体里倒出了一团刺鼻的硫磺烈焰。
高温蚀穿了地板,一头反曲双角的恶魔砸在长桌边缘,咆哮着抖落身上的地狱岩浆。
时间继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