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麽都没做。」
他擡起双手,举在胸前,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观测者。大都会综合医院的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我连他病房所在的街区都没靠近过。」
他任由克拉克提着自己,身体在狂风中微微摇晃。翠绿的眼睛盯进克拉克的眼底,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恶意。
「杀人的不是我,克拉克叔叔。」
迪亚波罗扯开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
「是『剧情需要』。」
「......」
「所以,你们是跟着我来的?包括你刚刚提过的布莱尼亚克?」
「是的。」
迪亚波罗坦然地点头。
他哪怕双脚悬空,亦是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翠绿的眼眸透出恶意的怜悯。
「平静的小村庄,就这麽因为您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宁静,叔叔。」
迪亚波罗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傲慢的轻笑。
笑声刻薄,带着一种将世间万物踩在脚底的理所当然。
克拉克眼睑低垂。
这笑声太熟悉了。
堪萨斯农场的小学。
迪奥站在实验室中,阳光打在金发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他的同桌捂着肚子大哭,迪奥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拍掉掌心的灰尘,嘴角勾起毫无歉意的弧度。
「脆弱本身就是原罪,克拉克。我只是帮他认清现实。」那时的迪奥,也是这副将周遭一切视作蝼蚁的傲慢姿态。
「......好了,别回忆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