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睛里,罕见地透着一丝恍惚,连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都显得有些僵硬。
而在他旁边,一道金发身影正来回晃荡。
尼禄穿着几乎要被撑爆的紧身白衬衫,一会儿靠在沙发背上,一会儿又俯下身子擦拭着根本不脏的桌面。卷发有意无意地扫过萨拉菲尔的肩膀。
可男孩却对身旁这位女酒保视若无睹,只是盯着水杯里的一点倒影,偶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吉姆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吉姆嗤笑一声,双手背在脑後,惆怅地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由精灵萤火虫组成的华丽水晶灯。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魅魔和女术士,也曾经历过这样挣紮与迷茫的夜晚。」
「首先是抗拒,再是逃避,最後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道德交战。」
吉姆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我懂你个香蕉大西瓜!」
波波大怒。
这老流氓脑子里除了钱就是废料!
萨拉菲尔那表情明明就是心事重重,哪有半点被美色所迷的样子?
恼羞成怒的猩猩侦探猛地挥动右臂,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蕉当做暗器,精准无比地朝着吉姆那颗半秃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嗖——」
香蕉带着破空声飞出。
「嘿!」
吉姆反应极快。
当然不会拔出夜之剑,只是顺手抄起吧台上的一把银质小叉子。
手腕一翻。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