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许十八年了?亲爱的瑞秋。」
瑞秋嗤笑出声。
她将菸头摁灭在满是菸灰的马克杯里,翻身在他腿上。
「骗子。」她嘲弄地扯着他散开的衬衫领口,「黑魔法师都不用睡觉的吗?还是说,你在梦里欠了哪个地狱领主的风流债?」
康斯坦丁咧开嘴。
「我欠的债太多了,宝贝。多到连撒旦都不愿意在梦里查我的帐单。」
他掐灭了烟,反客为主地将女人压进淩乱的被褥。
熟练的情话与令人迷乱的技巧,是这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渣,用来掩饰不安的最佳麻醉剂。
……
激情褪去。
房间里只剩沉闷的呼吸。
康斯坦丁靠在床沿,目光扫过身边熟睡的瑞秋。
他没有丝毫留恋。
盘旋在身体里的阴冷预感越来越重。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动作迅速且毫无声息地套上那件脏兮兮的卡其色风衣。
康斯坦丁咬破左手食指。
就这麽蹲在床尾的阴影里,用暗红色的血液在木板上拖拽出一道繁复的五芒星阵。
接着低声吟唱起晦涩的拉丁文咒语,让魔力在血液中沸腾。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闪烁,将风衣的下摆吞没。
房间里空无一物。
可床上,瑞秋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