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是为了请尊者保护一件东西。」
「我有预感,这东西不能在我身上久留。」
康斯坦丁咬着菸蒂,左手探入风衣内侧的暗袋。摸索片刻,无比自信地拽出一个灰扑扑的粗布小袋,在罗根眼前晃了晃。
「......」
老狼冷哼一声。
「你说尊者肯不肯见你这副鬼样子?」
他毫不留情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会的。」他满脸笃定,夸张地耸了耸肩,「你记性衰退了吗,老夥计?坎伯兰先生可是我的知音。上次在这儿,我们相谈甚欢。」
罗根无语。
如果这家夥口中所谓的相谈甚欢,是指坎伯兰在听完他满嘴跑火车的歪理邪说後,笑着一巴掌将他直接扇出帕瓦底砸进雪坑里的话。
确实挺欢的。
「这是什麽废烂玩意儿?」
懒得在回忆里纠缠,罗根将视线落在灰扑扑的布袋上。
收起那副嬉皮笑脸,康斯坦丁眉宇间挤出几分罕见的凝重。
「沙袋。」
山风吹过,卷起几片落花的残骸。
两人相对而立。
罗根盯着他看秒,确认这混蛋没打算补充下文。粗壮的胳膊直接探出,掐住康斯坦丁的咽喉。
他单臂发力,直接将这个一米八的英国佬拔离地面,在半空中摇晃。
「再说一句废话,或者玩什麽猜谜游戏。」罗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现在就把你当沙袋,挂在桃树上打到明年春天。」
「咳——放……放手!」男人双脚在半空中乱蹬,憋得脸色紫红。「你这野蛮的家夥…你总得给个停顿,让我把铺垫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