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撕碎了方圆十里的云层。
哈尔转过头。
满头银发、穿着早已过时的高领红衬衫与绿色披风的老派男人,正悬浮在护盾的中央。
初代绿灯侠,阿兰·斯科特。
「小鬼,真是的。我难得来度假,你就让我遇到这种事。」
「难道是我想吗!」哈尔没好气道。
可还是难掩脸上雀跃的表情看向斯科特。
与他充满科技感、由坚硬光实体构成的能量不同,斯科特的绿光是活着的火。
只见这老头双手前推,绿焰便燃烧着吞噬起黄光。
哈尔悬停在斯科特身侧,抹了把下巴上的汗。
「我说,老爷子。」
哈尔看着那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白发,实在没忍住,「那是专门克制我们绿灯意志的恐惧光谱。我都快被那黄光恶心吐了。」
他拉了拉斯科特那件极其复古的绿色披风。
「你怎麽一点事都没有?难道年纪大了,连恐惧感也一起骨质疏松了?」
阿兰·斯科特目光死死锁着穹顶外的巨兽,眼角的余光扫了哈尔一眼。
「你想听哪个版本的答案,小子。」
「随便来一个,反正也无聊。」哈尔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嘲讽地瞥了眼现在显然火大的·塞尼斯托。
「好。」老骚包哼哼道,「我的灯戒,可不是你们那群长着蓝脑袋的小矮子流水线量产的塑料玩具。」
他擡起左手,镶嵌着不规则绿色宝石的古老戒指在指节上燃烧。
「这枚戒指,是我亲手锻造的。和欧阿星的中央电池没有半点关系。塞尼斯托的恐惧光谱电磁波,干扰不到我的魔法频道。」
「真严谨。那群小蓝人听了非得气得跳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