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问题在於。你太害怕承认自己害怕了。」
「绿灯军团教导你『无畏』。那是一群不长毛的蓝头矮子编造出的最大谎言!无畏,从来不是没有恐惧。那是无知。」
塞尼斯托抬起手,指向哈尔。
「你们所谓的无畏,只是在否认恐惧。你把它打包,塞进潜意识最深处的黑屋子里,锁上门。你以为不去看它,它就会消失。」
「但它在长大,哈尔。它靠着你的逃避、你的逞强、你的内疚作为养料,一直在长大。」
塞尼斯托的视线,顺着哈尔的脸庞向下游走。
最终盯住哈尔戴着绿灯戒的右手。
更准确地说。
是盯住戒指连接着的那颗心脏。
「它就在你的心脏里。」
「它如影随形。它早已在你的灵魂里紮根。」
海风凝固了。
黄色的光芒在空气中折射出病态的色块。
哈尔觉得胸口很闷。
他扯了扯嘴角。
「……你今天大费周章地跑到海滨城来。」哈尔盯着他,吐出一口浊气,「就是为了给我上一堂免费的心理辅导课?」
塞尼斯托嘴角再度勾起。
这抹笑容,比漫天的黄光还要冰冷。
「不。」
「我来这里。是为了打开那扇黑屋子的门。」
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