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熟练,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身後那头还在发出低吼的魔人。
很快。
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牛奶,被稳稳地推到了路西法面前的吧台上。
就放在那颗还在悲鸣的梦之石旁边。
路西法没有道谢,端起那只普通的玻璃杯,送到唇边,轻轻啜了一口。
男人的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他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品监某种年份极佳的顶级红酒。
「你爸爸农场产的奶?」路西法睁开眼,看向萨拉菲尔。
「嗯。」少年重新在吧台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自产自销。」
「难怪。」
路西法将只喝了一口的杯子放回吧台。
「带着阳光,青草,还有一种……」路西法轻笑了一声,「愚蠢、又固执的『保护欲』。」
他擡起头,两簇星辰般的火焰再次锁定了萨拉菲尔。
「我来,不是为了你这块吵闹的石头。」路西法指了指那颗还在颤抖的梦之石,「墨菲斯的小玩具,在我的酒窖里连垫桌脚都不够格。」
「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吧台内侧,吉姆终於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双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尼禄的低吼声也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遗忘酒吧,甚至整个魔法维度的屏障,都在这句轻飘飘的话语下瑟瑟发抖。
「如果……」
路西法盯着萨拉菲尔完美无瑕的脸。
「如果你的父亲,洛克·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