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在背後喊出了他的名字。
少年侧过脸。
「记得给我热牛奶。」
堕天使躺在地上,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下次我会结清酒钱的。」
萨拉菲尔没接话,擡起右手随意挥了两下,踏入琥珀色的光晕。
光芒收束。
纯白空间里,只剩下路西法一人。
方才加速演化的宇宙,依旧在身後无声轮转。
路西法擡起右手,拇指与中指错位。
「啪。」
一声脆响。
宇宙被抹去存在。
他站起身,拍了拍纯白西装上的褶皱。
随後仰起头,视线投向这片纯白空间的深处。
看向从未降下神谕、从未显露真容、从未对他的叛逆辩驳过半句,却永远盘踞在一切因果之上的存在。
「这局你赢了,老家夥。」
「不是因为你手握剧本。」
「而是因为,就算你把这页纸撕得粉碎,甚至交出笔。他们一家人,依旧会头也不回地蹚进同一条河里。」
鼻青脸肿的撒旦低下头。
「去你的。」
他念出这三个字,肩膀开始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