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但他也不在任何你能找到的地方了。」
萨拉菲尔心中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强迫自己站直脊背,在燃烧着星辰的古老眼眸注视下,不泄露分毫的情绪。
「你现在站在多元宇宙壁垒的最底层。」
路西法漫不经心地环顾着四周令人发疯的白,「这片纯白,是所有故事开始之前的空白页。是一切因果、时间、空间的绝对原点。」
「在这里,没有命运的齿轮,没有写好的剧本。」
路西法的目光穿过虚无。
「只有选择。」
「我在遗忘酒吧,问了你一个问题。」
路西法微微向前倾身。
「现在。在这片什麽都没有的绝对空白里——没有你那无所不能的父亲,没有那座带着阳光味道的农场,没有任何你熟悉、可以依赖的东西——」
「你……」
「还是你吗?」
「......」
看着近在咫尺的路西法。
萨拉菲尔张了张嘴...
「不着急。」
路西法擡起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晃,截断了少年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自白。
「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慢慢思考。」
男人从并不存在的椅子上站起身。
纯白的西装在这片纯白中,竟是成了唯一鲜活的色彩...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