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活着的味道。
会流血,会腐烂,会厮杀。
希波吕忒停下脚步。
她右手越过右肩,握住身後巨剑剑柄。
皮革与金属摩擦,发出低沉的呻吟。
长达五尺的重型巨剑脱离剑鞘,冰冷的重量压在掌心。
她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
整座古森林,已然寂静了。
鸟鸣切断,虫噪掐灭。
甚至连食腐的甲虫也停止了爬行。
空气扭曲、沸腾。
漆黑的裂隙撕开了空间。
是地狱的断层。
一只漆黑的钩爪率先探出裂隙,深深紮入泥土。
紧接着,庞然大物挤出通道,彻底暴露在林间的散射光下。
怪物如巨树般高大,犹如座移动的肉体堡垒。
纯黑色的甲壳覆满全身,甲壳表面非但没有反光,反而像黑洞般吞噬着周围的自然光线。
六条粗壮的前肢从胸腹两侧探出,末端演化成如镰刀似的结构,边缘布满倒刺。
它没有眼睛。
面上只覆盖着层平滑坚硬的骨板,与一张巨口。
希波吕忒对其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