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抽抽了一下,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漏出一声...
爽到极致的哼哼声。
洛克嘴角无语地抽抽,但右手还是迅速扯过晾衣绳上另一块乾净乾燥的柔软兽皮,穿过其胯下勒紧,打上个牢固的平结。
行云流水。
而随着乾爽的兽皮重新包裹住的皮肤,药液的镇痛成分开始发挥作用。
奎托斯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
赤红色的眼眸里,紧绷的敌意散去大半,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
希波吕忒站在三步开外,全程目睹了这场『战争』。
错愕在她线条凌厉的脸上扩散。
她看了看篮子里安分下来的幼童,又看了看自己食指上那圈泛青的齿痕。
先前的窘迫,被豁然开朗的荒谬感取代。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什麽神话血统的诅咒,也不是什麽恶魔本能。
这只小怪物只是皮肉疼得受不了,又不会说话,只能靠咬人来宣泄生理上的折磨。
视线从藤筐上移开,希波吕忒端详着正在水盆里洗手的洛克。
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且充满爆发力。
侧脸的轮廓如刀劈斧凿,下颌线紧致。
无论从哪一个维度的生物学标准来衡量,这具躯壳都正处於生命力最巅峰的壮年。
他太过年轻,年轻到绝对不可能有子嗣多到足以喂出这种肌肉记忆的地步。
「……你似乎做过很多次?」
女王出声,语气里只剩下纯粹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