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每个流亡者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
她自然懂得适可而止。
转过身,女人正准备结束今天的视察。
洛克却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随口道,「你看上去像个女侍从,但似乎不会照顾孩子?」
女王的脚步钉在原地。
她迎上洛克灰蓝色的眼眸。
「我是女...」
「咳...」
「我是女战士。带孩子是祭司与女侍们才需要掌握的技能。我的双手只握剑和长矛。」
「你居然是战士麽?」洛克恍然地点点头。
「我到底哪里不像战士。」希波吕忒磨了磨牙,抽出腰间短剑,说她什麽都行,但唯独这点不行,「告诉我!」
「那麽,这位女战士。你想学麽?就当做是这些日子来,对你帮助的报酬。谢谢你的种子和山羊。」
「......」
「我为什麽要学这种东西。」
希波吕忒冷笑一声,傲慢从骨子里渗出来。
「我可是女……」
声音戛然而止,她视线越过空气,撞上洛克面无表情的脸。
男人的眼神里没有敬畏,他只是站在这间不足十平米、堆满野草和泥巴的破岩洞里。
他不知道她是谁。他也根本不在乎她是谁。
在这个一拳能把地狱恶犬砸成粉末、然後转头去熬羊奶的男人面前,抛出我是女王这个头衔。
除了自取其辱外,似乎是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