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色的瞳孔里迸射出骇人的亮光。幼童重新张开嘴,对准沾满糖分的木质区域,狼狠咬下去。
「咔——!」
木棍发出不堪重负的脆裂声。
「尝着如何?我家的特产。」
女人的嗓音从洛克头顶上方越过。
洛克松开捏着木棍的手,任由奎托斯抱着那截木头在腿上翻滚啃咬。他微微仰起头。
希波吕忒从树干後方绕出,停在半米外。
今天女人没穿叮当作响的黄铜重甲,一层简易的纯白薄纱斜裹着躯体,堪堪遮住要害,裸露出大片饱经阳光与海风打磨的小麦色肌肤。
她单臂环抱,右手托着个打磨光滑的红泥陶罐。
「事实说明一切。」洛克收回视线,看着腿上啃得满脸黏糊糊的幼童,摊开双手,,他很中意。」
」
「」
显然,女王对这种缺乏情绪起伏的评价极不满意。
她上前一步,将红泥陶罐粗暴地塞进洛克的胸膛。
「拿着。赏你的。」
洛克接住沉甸甸的陶罐,手指摸到罐口的蜂蜡封泥。
「谢了。」
「小事。」
女王昂起下巴。
擡起右手毫无顾忌地拍击在自己的胸膛上。
只不过因为卸下了厚重冰冷的胸甲,全无防御力的细纱束缚不住常年征战所锻链出的丰饶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