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乾呕声在山坡上回荡。
洛克面无表情地搅动手指,将嚼碎的毒蘑菇残渣连同胃液一并抠了出来,甩在泥地上0
奎托斯剧烈咳嗽,但他没有哭。他喘匀了气,再次伸手去抓地上的毒草。
洛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有毒的。摇头。」
洛克重复指令。
奎托斯瞪着他,再次伸手。
洛克再次拍开,继续抠嘴。
「6
」
希波吕忒靠在树干上,她看着洛克手指上沾满的口水与草屑,看着奎托斯毫不退让的暴戾。
那战神阿瑞斯的斯巴达城邦,育儿手段也不过如此吧..
第七次。第八次。
时间在蜂蜜陶罐的堆叠中悄然滑过。
第九次来访。
希波吕忒依旧孤身一人,避开所有近卫的视线,穿过远古森林。
她拨开洞口的藤蔓门帘,脚步却突然定住。
在洞口右侧,也就是这一个月来她每次靠着站立、看那对父子折腾的固定位置上。多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石椅。
工艺很恶劣。
不是天堂岛由战士们雕琢的大理石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