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开始观察木块掉落的轨迹与洛克随後将其码放进柴垛的逻辑。
第三天,他就颤颤巍巍地走到石墩旁。
在洛克劈开第一块橡木後,他弯腰抱起了木头,走向了柴垛。
怎麽说呢?
如果再过几千年,有着极强自我学习能力的奎托斯可以说是个神童,可现在..
只能作为肯特农场的劳动力。
洛克左手拎起第二根橡木桩,压上石墩。
右手擡起。
木纹碎裂。
奎托斯站起身,弯腰抱柴。
晨风卷过院落,带起阵阵新伐木材特有的生涩苦香。
「咔啦。」
又是一记断裂。
不过这次洛克没有立刻去拿下一块。
他收回右手,视线低垂,看着石墩表面那道常年被硬木摩擦出的一条浅浅凹槽,头也没擡。
「渴了就喝水。水罐在竈台上。」
声音并不高。
在空旷的院落里,甚至被远处微风拂过麦浪的沙沙声轻易盖过了尾音。
蹲在一步开外的奎托斯,他站起身,弯腰,熟练地将短粗的双臂分别卡进两块橡木的树皮凹陷处,腰腹肌肉骤然收紧。
三十磅重的硬木被稳稳抱入怀中。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