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
然後。
脚步声响起了。
从似乎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中,走出了一个人。
他赤着双足。
脚掌落地的瞬间,坚硬的大地发出了诡异的龟裂声。
石板没有崩碎,而是向下凹陷。
不是因为他自身的物理重量压垮了岩层,而是因为他脚下的大地,在接触到那股气息的刹那,产生了本能的畏缩。
这片土地在恐惧。
泥土与岩石违背了物理的刚性,本能地变得柔软、塌陷,只为了去承载、去迎合这个男人的怒火!
空气变得灼热。
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明火。
火花,岩浆?
都没有。
只有某种从他体内、从他的骨血与细胞深处散发出的暴怒!
这股怒意点燃了四周空间,扭曲出道道透明的热浪波纹。
他走出了阴影,暴露在亚马逊军团的视野中。
他不高。
目测只有两米。
但绝不是瘦长!
是一种被无数次非人生死搏杀反覆锻打、捶楚後,硬生生堆砌出来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