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裙摆拖进泥土里,染上黑色的污渍。她不在乎。
她调整重心,与这头幼兽平视。
「奎托斯。」
没回应。
红色的眼眸在眉骨下微微擡起。视线扫过女王的鼻尖。
却没有停留。眼皮垂下。
拔草。抖土。码放。
「想不想和你爸爸去骑飞马?
」
希波吕忒放缓语调,抛出诱饵。
拔草。
「那匹马飞得极高。你爸爸可以带你穿过云层,在天上飞。」她继续描绘,「从那里,你能看到整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根须被扯断。
拔草。
挫败感攀上脊椎。
希波吕忒叹了口气。
她摇了摇头,「你跟你父亲一样,无趣透顶。」
「吧嗒。」
奎托斯的手指捏住了下一株草的根部。
但动作停住了。
这是一个极短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