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脚步刚迈出半寸。
动作生硬卡在雪地之中。
风停了。
弗伯斯瞳孔收紧。
身为执掌战争阴影的恐惧之神,阿瑞斯与阿芙罗狄忒的纯正血脉。
他竟控制不住双臂的痉挛,擡起双手,按上青铜甲胄下的心口。
「咚。」「咚。」「咚。」
这是什麽感觉?
神心在告诉他..
逃!逃得越远越好!
「荒谬————」
弗伯斯咬碎了牙齿,金色的神血顺着嘴角溢出。
他拼命催动体内的神格,试图驱散这股压制。
他是恐惧的主宰。
世间万物的战栗都是他神座前的养料。他怎麽可能被恐惧反噬?
是谁————
究竟是什麽东西?!
弗伯斯僵硬地擡起头,盯住前方的风雪。
风雪帷幕之中,空间开始扭曲。
十步之外。
一个人影毫无预兆地伫立在暴雪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