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将两只狮耳挂在自己的麻绳腰带上。
「色萨利的。」
「6
「」
赫拉克勒斯坐在雪地里,看着这颗比他腰围还粗的狮子头,又看了看提着带血短斧的灰白身影。
半神摸了摸自己被岩浆烧伤的手臂,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苦笑还是震撼的弧度。
刚刚短暂的几息之间..
两人配合的没有丁点失误..
如果他以後一直有这麽一个搭档,哪怕是杀上奥林匹斯山..
「咳咳...」
赫拉克勒斯握拳抵住嘴唇,将这个荒谬的念头连同喉咙里的冷风一起咳出脑海。
他大步走向那具无头屍体。
「奎托斯,斧头借我。」
奎托斯眉头微皱,没有多问,反手将染血的伐木斧掷了过去。
赫拉克勒斯接过斧柄,掂了掂重量。他站在雄狮庞大的屍体旁,沉默片刻,俯下身,斧刃顺着鳞甲的缝隙切入狮腹。
裂帛声起,皮肉剥离。
「你在做什麽?」
奎托斯垂手看着他,「底比斯只要头颅。」
赫拉克勒斯手腕翻转,斧刃贴着筋膜平滑推进:「它的皮甲刀枪不入。披在身上,比我现在这身破衣服强。」
他擡起头,抹掉溅在脸上的血珠,咧开嘴笑了。
「我从一个灰色的农夫儿子那学到了一课——毁灭必须有其实际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