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翻滚。
粗壮的尾巴将周围巨石抽得粉碎,冥火四处飞溅,将万年积雪的地面烧出一条条焦黑的沟壑。
赫拉克勒斯的皮肉被岩浆烧得焦黑,但他咬死牙关,双臂的力量还在不断增加。
奎托斯则承受着正面的全部拉扯力。
双脚陷入岩层,可赤红色的双瞳却如冰川般平静,面无表情地盯着正在挣紮的野兽。
外壳无坚不摧。
那就一定有破绽。
视线穿过四溅的火花,下移。
雄狮的胸腔在剧烈起伏。
由於喉咙被勒紧,它需要汲取更多的氧气。
每一次深吸气,腹部那层坚不可摧的鳞甲边缘,都会因为肌肉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
缝隙深处,暴露出了散着红光的胸腔。
足够了。
奎托斯手腕再度向外一翻。
缠住狮口的锁链松弛了半寸。
就这半寸。
雄狮立刻抓住了机会,下颚猛地张开,发出一声怒吼,反扑着就是要向他脖子上的赫拉克勒斯咬去。
不过,就在它张嘴的一瞬。
「现在。」
平静的声音穿透了野兽嘶吼,传到赫拉克勒斯耳中。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