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交错的幽蓝裂隙毫无徵兆地在格蕾尔周身绽放。空间本身如玻璃般碎裂,切割向新神的咽喉与心脏。
格蕾尔面无表情。
手腕上的母盒发出一声蜂鸣。金色的几何方块重组,顶住空间碎裂的切割。
幽光与金光摩擦。
也就在这光斑之中,但丁射出的十几发子弹一头撞进了次元斩的乱流,被绞成一堆毫无杀伤力的铜屑,哗啦啦散落一地。
「维吉尔你这混蛋!」
但丁一边扣动扳机一边大喊,「你把我的子弹全劈完了!」
维吉尔皱眉。
「是你的枪法太烂,打不到她。」
「你——!」
但丁气极反笑,他手腕一沉,白象牙的枪口陡然偏转。
「砰!」
一发子弹擦着维吉尔的皮鞋尖落进泥地,崩起一小撮湿润的泥土,溅在维吉尔的风衣下摆上。
维吉尔动作顿住。
他缓缓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盯住但丁,眼神冷得能把空气冻结。
但丁立刻移开视线,仰起头,对着破了洞的屋顶吹起极其走调的口哨,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模样。
战局外围。
赫拉克勒斯单膝跪在废墟的阴影里。金色的神力被抽取大半,让这具雄壮的躯壳泛起灰败的虚弱。
但他没有闭眼,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盯着前方似乎即将和红风衣打起来的蓝风衣。
只觉得二人给他一种无比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