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悬在半空的脚便陡然停住。
抢夺这具腐屍的心脏?
盯着海底下庞大无比、连肉都烂没了的泰坦残骸。
这玩意儿体积太大,根本搬不回拉里萨领赏。
上面的肉早就腐败殆尽,连给那两百亩黑土沤肥的资格都没有。至於虚无缥缈的泰坦神力...
能让麦穗长得更饱满?
不能。
眼底的猩红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复成灰暗的平静。
「咔哒。」
混沌之刃果断地插回後腰。
奎托斯拍了拍手臂上的铁链,转身便背对着那具还在引发地震的远古泰坦,背对着足以让全希腊英雄为之疯狂的神话遗产。
迈开大步,踏入来时的空间裂隙。
毫无留恋。
乾燥的硫磺之气重新包裹了躯体。
奎托斯跨出最後一步,身後的空间裂隙如一张耗尽了力气的嘴,无声无息地合拢,化作一片坚硬冰冷的玄武岩壁。
山洞外的浓雾依旧在林间穿梭。
奎托斯拍掉肩膀上的水珠,擡起头。只见就在岩洞前方的空地上,站着那个半人马贤者。
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木杖,四蹄交错,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你出来了。」喀戎看着灰白青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地脉深处的源头,找到了吗?」
奎托斯停下脚步,自光扫过喀戎的脸庞,又低头看了一眼半人马踩在松软泥土上的蹄.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