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奎托斯只是低下头,哪怕没有穿戴甲胃,他此刻重量,也绝非凡人可以撼动。
百夫长喉咙里发出低吼,靴子在沙地上刨出两个深坑,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抱住的似乎是座横亘大地的山脉。
奎托斯擡起右手。
宽大的掌心平平地按在百夫长的後脑勺上。
手腕下压。轻轻一按。
「咔咔————
」
膝盖的软骨在重压下发出悲鸣。
「砰。」
百夫长的双膝重重地砸进滚烫的红沙里,溅起一圈尘土。他被硬生生压跪在了地上,像是一座山塌下来,压住了他的头颅。
「认输。」奎托斯平淡道。
百夫长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红沙糊住了眼睛。
「————我输了。」
百夫长垂下头颅,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吼—!!!」
下一瞬,足以掀翻云层的欢呼声从四面八方轰然炸开。
斯巴达人捶打着胸膛,用长矛敲击盾牌。
他们不在乎这青年是否残暴,不在乎他那毫无观赏性的简单动作。
斯巴达只敬畏一种东西..
绝对的力量。
将他们眼中宛若神明的精锐百夫长如幼童般按跪在地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