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盘腿坐在草地上,手里提着一个足有水桶大小的木酒桶,笑得前仰後合。
「你这小家夥,怎麽这麽可爱!」
半神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指着坐在对面的红衣少年。
但丁黑着脸,双手抱在胸前,死鱼眼盯着跳跃的火苗。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蹭火烤披萨,把天台上的心理斗争说出来。这大块头的笑声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
「你再笑?」
但丁磨着牙,「信不信我把你的酒桶塞进你引以为傲的胸肌里?」
「我只是好奇,好吧?」赫拉克勒斯收敛了些许笑意,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抹了抹满是胡茬的下巴,「传闻中连地狱魔王都敢拔胡子的绝世魔丸。居然会被感化。太可怕了。这就是奎托斯的魅力麽?」
「老夥计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他感叹。
但丁懒得理他。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丝肉眼难辨的魔力。
架在篝火上方铁架上的那个十四寸超级至尊披萨,在魔力的牵引下,平稳地在空中旋转了九十度。面饼此刻已经被烤出了诱人的焦褐色,上面的芝士正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油脂香气。
「可以了。」
但丁手指一勾。
披萨稳稳落入下方垫着锡纸的木托盘里。
赫拉克勒斯也不客气,伸手就撕下半边。不顾滚烫,直接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让浓郁的肉酱和奶香在唇齿间炸开。
「手艺不错。」
赫拉克勒斯含糊不清地称赞,竖起一根大拇指。
「那当然。」
但丁得意地扬起下巴,撕下剩下一半塞进嘴里,「这可是我融合了哥谭西西里黑帮配方和肯特家烤箱秘诀的终极版本。」
赫拉克勒斯又撕下一块,看着金黄的饼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