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点点头。
但眉心深深的褶皱,却始终没有舒展的迹象。
硫磺依旧萦绕在他感官边缘,挥之不去。
而叔叔又不在...
迈开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气闸舱。
身份验证通过,厚重的防辐射门向两侧滑开。
没有再多说什麽。
克拉克踏入减压室,外部舱门开启。
无声的宇宙真空包裹了他的躯体。
红披风在失重状态下翻卷。
他双腿发力,高大的身躯化作撕裂黑暗的流星,脱离了了望塔的引力范围,向着下方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急速坠落。
窗帘没拉严。
大都会的霓虹光晕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窄窄的光带。光带随着窗外气流的细微扰动而摇晃,似是无声流淌的河流。
克拉克侧躺着。
被子胡乱堆在腰际,露出宽阔结实的上半身。
他一只手垫在脑後,另一只手搭在胸口正中央。
无意识地按压着心脏。
倒不是因为什麽心脏病。
氪星人在黄太阳的照耀下,细胞永远处於巅峰状态,疾病与衰老早已被摒弃。
只是纯粹的..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