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物确确实实改变了。
角落里,波波四脚朝天砸在木地板上。他翻着白眼,四肢蜷缩。长满毛发的黑猩猩脸上,凝固着荒谬的困惑,仿佛他在意识断片的最後一秒,察觉到自己干了一件震烁古今又愚不可及的蠢事。
因果覆写。
米迦勒剔除了香蕉存在的合法性。
而波波支付了代价..
哪怕是喝了智慧之泉的猩猩,脑容量在因果重组的碾压下,亦承受了反噬。
萨拉菲尔瞳孔地震。
视线在倒地猩猩和持剑神明之间游移。
米迦勒再度平举圣剑。
「我拒绝复述第三遍。孩...」
「当!!!!」
金属爆鸣。
一柄漆黑重剑架住米迦勒下劈的圣剑。
吉姆。
在吧台後面擦了一辈子酒杯、顶着骑士盔甲的老男人。
手里攥着那柄与他画风不符的兵刃一夜之剑。
四尺长锋。通体漆黑如墨。刃口流淌着星云碎屑般的幽光,似是将整片夜空都强行封在了这条细长的刀口里..
吉姆大臂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顶落下。
他一步未退。
「别在老子的地盘撒野啊!麦可——!」
字句从他的牙缝里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