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呜—」
办公室南侧的窗户外,警笛声破空而来。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克拉克擡眼。
无需开窗,他看见了五公里外,第六大道与第三十二街交叉口的烟柱。一个被劈成两半的玻璃幕墙正在剥落。
「我去上厕所!佩里先生!」
他抓起公文包,绕过工位,向卫生间方向疾步走去。
「克拉克!」
主编佩里·怀特拎着一杯黑咖啡从茶水间探出脑袋。
「你那篇报导还差三段」
「马上回来!」
克拉克头也没回。
身影没入卫生间。
佩里·怀特捏着咖啡杯,眼角抽抽。
「————这家夥,再这样下去要给我整辞职报告了。」
露易丝端着一杯刚从楼下星巴克买回来的拿铁路过,挑了挑眉。
「给他点时间。他眉眼最近塌得跟堪萨斯的麦穗一样。」
「塌?
」
佩里皱眉,「他不是天天笑得跟拖拉机gg里走出来的农民工似的吗?」
「您年纪大了,老花眼。」露易丝端着咖啡走远,「真累的人,是不会让别人察觉到他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