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上刻着一个符号。
Ω。
萨拉菲尔微微皱眉。
他继续走。
第二根木桩上也有。第三根。第四根。
每隔五十步左右一根。
「迪蒙。这些木桩上的标记是谁刻的?」
迪蒙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
「哦,那个。巡查官刻的。每年秋收之後来一趟,丈量土地,核算赋税。木桩是他们标记行政区域的边界。」
「巡查官?」
「天上。」迪蒙答得自然,「天父的人。」
天父。
真是达克赛德?
萨拉菲尔没让自己的表情出现任何变化。
「他们经常来?」
「一年一次。有时候两次。」迪蒙搓了搓鼻子,「来了就量地、收粮、登记人口。偶尔带走几个年轻人去服役。」
「服役?」
「去天上。」迪蒙挠挠头,「就是去了没回来过。」
萨拉菲尔的眉心拧了一下。
「你也登记在册?」
「登了。」迪蒙点头,「不过巡查官看我的时候,总是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