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了所有宗教建筑。
用欧米茄射线削平了山脊作为威慑。
投放了改造作物控制食物供给。
每年徵收赋税和人口。
但留下了农业社会的基本框架。
作为牧场?
萨拉菲尔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压下去。
继续走。
脚步停在一座石砌院墙前。
院墙不高,齐胸。
石头的缝隙里长着青苔,有几处被人用泥浆补过,补丁的颜色比原石浅了两个色号。
木栅门上挂了一根横木。
院子里能看到一间比迪蒙的农舍大两圈的石屋。屋顶是规整的石板瓦,比镇上其他的茅草顶结实不少。石板的边缘切割整齐,排列有序,雨水顺着瓦缝流下来的痕迹在墙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色水渍。
「老爹!」迪蒙敲了敲栅门,「老爹!有客人!」
「老爹—
"
迪蒙加大了音量,同时伸手去推栅门上的横木。
「砰砰砰砰砰」
他拳头擂在木板上,震得整面栅门都在晃。
萨拉菲尔站在後面,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