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被打得连连後退,双臂交叉护在脑袋前面,嘴里还在喊。
「真的有客人啊!老爹!」
「叔叔...萨拉菲尔叔叔你说句话啊!」
萨拉菲尔站在栅门外。
看着这一幕。
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这画面...
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像是在看爸爸拿皮带抽神都。
只不过皮带换成了扁担,神都换成了迪蒙。」
..这位老先生,请住手。不要抽我的侄子了。
「7
萨拉菲尔开口。
扁担悬在半空,这才显露出门里站着的一个老人。
身材高大,肩膀很宽。穿着一件粗布长衫,衣摆塞进了腰间的麻布裤带里。光着脚,脚趾上沾着泥。
头发是深棕色的,鬓角有几缕白丝。脸上的线条被日晒和风蚀打磨出了一种粗粝的沉稳。下颌覆着一层短短的胡茬,花白相间。
手里大清早的居然还提着一盏烛台。
火光从下方往上照,和晨光同时打在萨拉菲尔的脸上。
老人眼睛瞪大。
扁担从手里滑落。
迪蒙揉着被打肿的前臂,回头看了一眼萨拉菲尔,又看了一眼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