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菲尔翻了个身。
乾草枕头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
想不通。
周李·肯特或许等见到这个古怪名字的主人.....
能拼上几块碎片?
萨拉菲尔闭上眼。
勉强让意识沉了下去。
清晨。
此起彼伏的打鸣声响起。
萨拉菲尔从乾草枕头上擡起脑袋。
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
天还没全亮,灰蒙蒙的。
迪蒙已经不在屋里了。
地铺叠得整整齐齐。
竈台上搁着一碗温热的燕麦粥,旁边压着一张树皮。
树皮上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记得吃饭。叔叔!」
萨拉菲尔盯着看了片刻。
字丑得一言难尽。
但一笔一划刻得用力。
他端起碗,粥是燕麦煮的,碗底沉着几粒煮烂的红豆。
不算好喝,但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