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乔恩眨了眨眼。
然後氪普托扑了上来。
八十公斤的超级犬科动物以小行星撞击的架势将乔恩扑倒在田埂上,舌头疯狂地舔他的脸。
「喂!」
「就像现在这样。」卡尔憋着笑,「给种子浇水。」
正午。
两个人坐在谷仓屋顶上。
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堪萨斯平原。色块分明的农田铺展到天际线尽头。
金黄、翠绿、深褐色的田垄交替排列。
远处的天际线模糊在热浪中。
克拉克咬了一口火腿三明治。
面包是玛莎今早烤的。火腿是自家腌的。生菜叶上还挂着水珠。
他嚼了两口,偏过头。
看了看旁边的乔恩。又看了看自己。
他以前也和叔叔这样坐过。
坐在这个谷仓的屋顶上,脚悬在屋檐外面,风从平原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叔叔会给他递一根烤玉米,然後聊一些有的没的..
怎麽看云判断明天的降雨量,怎麽从玉米叶的卷曲程度判断土壤的含水率。
他和布莱克先生也这样坐过。
坐在大都会灯塔的顶端,吃百香果味的奥利奥,听一个老英雄讲他在兰恩星打仗的故事。
只不过现在..
挡风的人,换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