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口气吐尽之後的松弛..
扛了多年的东西在这个雨夜里被他放在了泥地上..
「以後或许忙不过来。」
他转身将女人往屋里推,「我们还有很多地呢。」
「砰!」
门关上了。
雷声被隔在外面。
又是一年冬天。
斯巴达的第一场雪在清晨降落。
雪花铺在石板路上。
奎托斯正通往王宫。
克利奥斯之甲裹着他的身体,甲面上的纹路在雪光中泛着金芒。
每走一步,积雪都在他靴底碾碎,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
两侧的甲士在他经过时无声地挺直了腰板。
斯巴达...
奎托斯这个名字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了。
一个人杀穿了整场黑劳士暴动,然後转头把焦土变成了全城产量最高的麦田。
死亡与丰收在同一个人身上达成了平衡。
有人在酒馆里说他是农神。
有人在训练场上说他是死神。
不过在城南那些靠他的麦子熬过冬天的人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