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维奇毫不在意地将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然後跟着希波孔消失在侧门的阴影中。
议事厅重新归於安静。
只剩下壁炉里的柴火偶尔爆出一声脆响。
「吾友。」
延达柔斯语气疲惫,「坐吧。」
「无需多礼。」奎托斯说。
"
?
」
这是你该说的话麽?
延达柔斯无奈地笑笑,心中的郁气也散去了不少..
这样一个直率的人,怎会成为灾厄?
「何事?吾友。」他问,「如果你想问赫拉克勒斯生了几个孩子的话,我想你...」
「好了。」
奎托斯走到石桌前,「我现在需要接生婆。」
延达柔斯的手从扶手上抬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灰色的巨人,愣了半拍。
「你要接生婆?」
「嗯。丽珊德拉快生了。
「」
这家伙原来还是有常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