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托斯:.
赫拉克勒斯来信里说过,他在底比斯生了三个儿子,管得服服帖帖。
那封信被奎托斯翻来覆去读了不下十遍,始终没读出什麽窍门。
他回头...
视线越过田垄和矮石墙,落在门廊下。
丽珊德拉靠在门框上,两手正将一条洗净的白裙搭上拉在门廊两根立柱之间的绳子。
春风从南面的山谷灌过来,裙摆在绳子上飘起又落下,带着皂角和井水的清淡味道。
「怎麽了。」女人没回头,但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
「他们不是种地的料。」奎托斯声音沉闷。
"5
」
丽珊德拉将裙子的最後一角用木夹固定住,拍了拍手上的水渍,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睛不紧不慢地从田垄上一大三小的狼藉画面上扫过去。
「你也不是。」
低头看了看手中仅剩的几粒麦种。
奎托斯无法反驳。
他记得很清楚..
高原上的头两年,他自己也没少把父亲精心种下去的麦苗连根拔起来,因为分不清杂草和作物。
而那个男人只是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後把拔起来的麦苗重新按回土里,拍实了土,拍拍手站起来。
他可没叹气,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似乎世上从不存在让他着急的事..
奎托斯站起身,走到朱庇特面前,伸手捏住金发男孩的腮帮,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