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偷偷和他们说的?!」
「没有。」
奎托斯的嗓音平稳,「牛粪三配一是我说的。吃不吃是他们自己问的。
赫拉克勒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碗里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笑容重新爬回脸上。
他转向延达柔斯,直入正题。
「说实话,延达柔斯。」
他语气松弛了下来,目光从三个孩子的脑袋上扫过,「我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待到现在。」
「当年他从高原上下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只有两样东西。一把卷了刃的斧头和一双什麽表情都没有的眼睛。我以为他会在斯巴达待上一个冬天,杀光挡路的东西,然後继续往前走。」
赫拉克勒斯将酒碗放在桌上。
「结果你做到了。你成功赢得了他的友谊,让他留了下来。我的朋友。
延达柔斯苦笑。
「这和我有什麽关系......他留下来是因为..
」
斯巴达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灶台方向。
灰裙的女人正把最後一碗汤端到矮桌上,弯腰替尼普顿擦了一把脸上的汤渍。
赫拉克勒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懂了。」
赫拉克勒斯点了点头,「美人计。」
「不是。」